“??!”,陈安寿被自己师傅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弄得一脸黑人问号,本来还想再问些问题,见到这情况,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去,只得灰溜溜的回家。

结果,饭也没蹭上,回到家时,陈安寿一进门就大喊“还有饭吗?我要吃饭”,见状,家里每个人的眼里都写满了:你不是在老师家里蹭饭吗?的疑惑。

陈安寿不理他们在想什么,非常快速的吃完饭回房去了。

回到自己房里,陈安寿收敛面上的不正经,在烛光下,他呆呆的坐在凳子,黝黑的瞳孔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面拿着笔,笔墨滴答滴答的滴在纸上。

片刻过后,陈安寿咬了咬下唇,写下了第一个字,“物”。

陈安寿在思考至今为止发生的事,他越想越奇怪,首先是这些年,他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父兄秘密的把家里所得通通抽出,运往个未知的地方,就连家里人一概不知。

陈安寿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随后,他向余真借了两名擅长刺探情报的军人,余真也不问为什么,很爽快的借给了他,随后,他叫军人们去蹲守家里有科举名额的商人们,果然,不久就发现了腻端。

过去资助过这任皇帝的几家大户商人,都做出了与父亲相同的举动,在半夜,偷偷起来将物资运输上船,秘密的向某个地方输送物资。

接着,没有犹豫,他有力的写下第二个字,“乱”。

虽然自己所在的这个县城很平静,但是据父兄所去的那个盐场的情况来看,听说那个县城每年都会发生洪涝,而唯独只有今年发生灾难的时候,朝廷处理事情的速度极为缓慢,造成民众吃不饱,只得去当盗贼为生的情况。

写完这两个字,陈安寿“啪”的放下笔,从凳子上站起,不安的在屋内徘徊,。

过了会儿,他轻轻吐出口浊气,步伐坚定的来到书桌前,字正方圆的写出了第三个字,“急”。

第一点,本来计划好了与宋迟,安若庭15岁那年一同参加科举考试,来为自己明年的成人礼做庆贺,可在今年,老师突然催促着自己定要参加考试,使得宋迟到现在都还不原谅自己,想到这,陈安寿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二点,由今天的信息可知,最近,像老师这些圣上过去十分信任的老臣子受诏回京,表面上说是为了怀念过去的时光,可是,谁又知道呢。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师刚刚告诉自己,今年科举考试居然提前举行,而且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唯独今年,之前三年一录的规则似乎要改成了一年一录。

为什么只有今年这么特殊,仿佛就像,有什么人在赶时间一样。

可是,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除了皇帝,还有谁会在这方面着急呢?

陈安寿站在那里,脑海里闪过个惊人的念头,最终喃喃地吐出了句:“我靠,不会吧?”,随后摊坐在椅子上。

陈安寿沉重闭上眼,“这天下,要乱了”这是他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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