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好累。”
“要不要装晕倒?我背你去医务室躺一会儿。”
“不要了,这里到医务室走都要走好远,就不用说你背着我了。我跟你说哦,我们的教官认识我,以前在军营里见过。小时候,我老爸就把我送到那里,美曰其目是让我真实体验一下军营生活,其实……其实就是找个人带娃。”
“叔叔真懒,你那么小他们舍得?”
“是啊,我还没上学呢。”
第一天军训,两个教官就指着不远处的林洛倾聊起天来。
“那个,林止的女儿。”
“哪个林止?”
“H市的韩以城,C市的林止。还能是哪个林止。他家闺女几岁就送到我师父那里让他训练几天,说是怕送了学校给人欺负了去,让他教些拳脚,几岁的娃娃跟在部队里真是太显眼了。不过他家闺女从不喊苦喊累,让我们这些新进的兵崽子生生把抱怨、喊累的话都咽了回去。”
才不是这样的,林止那时候要和洛熠跟着C大的老师外出旅游,家里没人看孩子,他就把她交给了以前认识的朋友。也许锻炼她也是目的之一,不过主要是想找个人看孩子。
傍晚,军训结束,江淮从自己的队伍里跑过来找林洛倾,两个人还没走到食堂就碰见了来学校开会的洛熠和接洛熠的林止。
“爹爹,老爸。”
“叔叔们好。”
洛熠看了江淮一眼,江淮觉得这一眼虽看似很随意,但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江淮再次去看洛熠,他却又是温润谦和的洛教授。
林止摸着鼻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江淮,好看是好看了点,性格应该也不差,不过放在古代也是个书生文人,不会以后还得自家女儿来保护他吧,嗯,没安全感。
江淮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却很公式化地对他们露出八颗牙的微笑,林止却觉得他傻,傻子才这样笑。
林洛倾穿着宽大的迷彩服,显得她更加娇小,而江淮一米八几的身高,身材颀长,阳刚帅气。明明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到了林止眼里却是别扭得很。
“我们先走了。”他搂过洛熠的肩膀就往外走。
“死猫走开”林止踢开屁颠屁颠要跟着回去的小七,他一脚下去,它只好转身去回去找林洛倾。林洛倾这几天军训,基本都没时间理会它,所以它瘦了,饿瘦的。
小凤会跑到学校里的果树上自己找果子,而它只能等在阳台等投喂,偏偏每天她累趴着回来,没几次想起它。
要不是那七只娃娃来的时候会捎上点吃的给它,它就真的要离家出走了。
林洛倾在余妙妙的手机里看到她爷爷的照片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昨晚那老人为什么就站在余妙妙的窗前,几次欲抬手摸她的手,最终都放下。
余妙妙说他爷爷得了肝癌,日子到底有多少她爸妈也不告诉她,国庆她要赶回去陪陪爷爷。
她奶奶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跟她和爷爷说:“现在还能碰碰你们的手,摸摸你们的头,若是没了,别说是碰你们,连念都是不敢。活人啊哪能经得起死人的念叨。
原来有一种爱叫作“不念”。
林洛倾让她给家里通个电话,那天她连夜赶回了霖县。
她爷爷不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女儿,看着他走,舍不得啊,可是生死之事,从来都是命不由己。
当年,林止的血喷到她的脸上,雪亮的剑刺穿他的身体,涓涓的血流顺着握着她的大手流到她的小手上。
当晚,她也回去了,累了,心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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