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泉谷,那地儿飞禽颇多,云义疑心朱雀会使唤鸟,因而……还需谋略一番。”

她如是说道,仿佛看见漫天鸟屎的悲惨场面,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如此说来,丰雪早被安晗收回,与朱雀也有干系?”

“尚不知晓,但安晗其人,喜韬光养晦,喜怒无常,倒是极有可能。”

南良与兰逸尚且不论,灵渊、栖迟与东雪,是彻底搅和在一起了。

“若有战,绝兮不可冲锋在前。”君墨尧沉吟着。

“还不到御驾亲征的程度,栖迟与东雪暂时不可撕破脸皮。”她摇摇头,“你也不合适。”

“嗯?臣下感念绝兮仁德,如此关心。”

“当年与丰雪交战,你与我爹爹一同被捉了去严刑拷打,那番情景,我是永世难忘。”

“绝兮大可将不重要的事儿抛之脑后。”君墨尧笑得温和,眉宇间没有半点尴尬。

“我也不想,只是回过神来,时时忆起。”她微微挑眉,轻抿朱唇。

“绝兮不必连这等小事都如数家珍,然否臣下定会因心跳过快而死!”

“……什么狗东西?”

她不想再与这厮纠缠,只丢下一句,“子时出发,让你的人也收拾起来。”

话音未落,姑娘已不见踪影。

“好。”

君墨尧喃喃道,伸手捂住心口,面上多了一丝血色,耳根也有些发烫。

这世上所有的玩笑,都藏了真心,不可辨识。

只是……

丰雪河流众多,走水路会快些,他与商流之人并不熟识,难免开不了口借船。

而且夜里走水路,危险得很。

也不知那小姑娘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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