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一意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年轻人的目光变得散淡,说道:“拥有金子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你们不珍惜金子,就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繁一意道:“这我更不懂了。”
年轻人将散淡的目光聚拢起来,声音如常,道:“这么说你们还不懂,我也只有说道这里了。”
繁一意看了看龚一心,道:“师兄,他不说,我们又不懂,那该如何?”
若是以往,繁一意叫龚一心师兄,龚一心定会喜形于色,此时他连表情也未改变,说道:“看来,我们应该他知道,花十两金子订的房间是给谁住的。”
年轻人道:“我不想知道。”
龚一心道:“你到底想怎样?”
年轻人道:“万毒客栈已被我包下,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龚一心道:“你说过,拥有金子十分不易,我们花了十两金子,怎么能轻易就走?”
“如果你们真的不想到别处去,只有”年轻人的目光这时又扫他们一眼,顿住没说。
龚一心道:“只有怎样?”
年轻人道:“我们只有来打个赌。”
繁一意道:“打什么赌?”
年轻人道:“如果在你们离开万家巷之前我还杀不了你们,你们留下,我走。”
繁一意道:“要是杀了我们呢?”
这是一个多余的问题,他们死了,年轻人想怎样便怎样,谁也无法阻止他。
可年轻人还是答道:“如果我杀了你们,我留这里,你们走。”
走?到哪里去?
死了,还能到哪里去:地狱!没有人愿意到地狱里去!
繁一意和龚一心脸色已变,也许是年轻人的镇定使他们觉得不妙,龚一心握住繁一意的手,说道:“老婆,我们走。”
死活不肯叫繁一意老婆的龚一心,这时居然也开口叫了一声“老婆。”
繁一意的目中闪出少有的柔情,与龚一心相视一笑,道:“老公,我们走。”
他们早已心有灵犀,繁一意“走”字未落,俩人身若飞鸟,竟向空中射去!他们与年轻人打赌,要活着离开万家巷!他们为何射向空中?
他们飞身而起,年轻人还在屋里,但他已经往外走,只是,他的脚还没有跨出门槛。
年轻人的表情依旧木然,但他的目光,刀一样冷。
他看见他们挽着手,老太婆在左,老汉在右,他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身法,手脚并用,在万家巷两旁的墙壁上疾点,身形有如急旋的转盘,飞旋疾升!
年轻人从未见过这种轻功,但他知道,只要他出手稍晚,他们就会从万家巷消失!
如果他们活着离开万家巷,那么,离开这里的人应该是他。
他无论如何不能让们活着离开万家巷。
因为他要在这里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所以,年轻人右脚跨出门槛,马上就出手
他的武器是刀。
一把短刀。
短刀在他的衣袖里。
他的手臂微微一动,短刀就飞了出去!
但就在年轻人出刀的一瞬,情形变
龚一心与繁一意身形急转,旋出一股飓风,竟将万家巷两边的屋瓦掀起,呼啸着射向年轻人!
瓦片几乎将万家巷上空的光线都遮住,直有铺天盖地的气势!数百片屋瓦,就像数百件暗器
年轻人纵然有能力将满天的屋瓦击落,但屋瓦只要能将年轻人的刀阻挡片刻,他们就能出得万家巷!
年轻人的刀还是出手了
刀光乍现,整条万家巷骤然一亮!
刀光从遮天蔽日的屋瓦中穿过
与此同时,年轻人的另一条手臂“疾”的一声划出弧圈,罡风激荡
年轻人的短刀上附有神力,去而复回。
激射而来的屋瓦被罡风一撞,纷纷落回原处。
一切静止。
什么也没变。
雪还是雪。
万家巷还是万家巷,雪地上还是那两个人:龚一心、繁一意。
他们从空中重新落回地上!
变得,是他们的脸色!
还有,他们背上多了一道刀痕:他们的背上各各中了一刀!
无疑,他们背上的这一刀是被年轻人砍的。
年轻人这时收回了那只刚刚跨出门槛的右脚,冷冷说道:“打赌,我赢了,你们应该走了。”
他赢了,就是说他杀了他们。
他既然杀了他们,他们还能走吗?
繁一意扭头,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惊疑和绝望,她的声音像将死的绵羊在挣扎时发出的叫声:“我们的金子是金子,那个房间是给一个美丽的女子预定的。”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已然黯淡。
“老婆,我们走。”龚一心拉住繁一意,拔足往前疾奔,一直奔出万家巷,才双双倒地这一幕,庸碌和玲玲全都看在眼里,他们浑身开始变冷,年轻人的刀,令他们如入冰窟,玲玲颤声道:“这位公子爷,我已经替你收拾好了一间上房”
年轻人淡淡道:“我不是公子爷,我行云,叫云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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