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高兴,做为黄琳的同学,能够在这里和你们欢聚,又认识了新朋友,真的特别开心,就借这杯酒,表达一下我的心情吧!”章雯的祝酒辞信口拈来,滴水不漏,照顾到了所有人的心情。

而大冬瓜和辛欣都因为曾为通信人,而自豪地说:“我们做通信这行的,没有没上过酒桌子的,那些年,谁都干过一些往死里拼酒喝的傻事儿,现在不干了,哈哈!”

直到这一次,大冬瓜才骄傲地说出了当年直接把一茶杯的白酒一口气干掉的超豪气往事,和广州前同事黄匪一样一样的“二”看来,“一口气干掉一满茶杯高度白酒”曾经是通信行业从业者的“入场券”,我们仨都经过这样的“酒精考验”。

而章雯的酒量就深不可测了,她开心地在快喝完的时候说:“还没到境界呢!”当然,她说过,喝大了以后,她会大哭自己,简直是梨花带雨,想来是很令人心疼的。

“我不行,我喝完以后就开始全武行,大打出手了!谁把我灌醉的,我会死记得这件事,趁酒劲全打一遍。”我可不是令人心疼的款,简直就是酒后失形,放出“心底恶魔”的样子,所以,现在再也不试了。

虽然我们真实地四个人喝了半瓶红酒,可谁都没事,大家还是最好的状态、客气、礼貌、节制,完全正常的欢乐散场。

“你俩光吃馕,肉都被我俩吃光了。”有趣的现象是,章雯和大冬瓜的确是盯着肉吃我和辛欣俩常在喀什混的就可着馕吃个没完。

同时我还负责着给大家泡茶,添上酒尽后的余兴时光。

瓜子、水果、加茶,我们居然还有足够的食欲,接着欢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时有四个,更不用说了!

而同样的四人规模的另一次“一分钟约”:辛欣再次来乌,带我外甥女听两天给年轻人树立理想信念的课,然后又要在次日回喀前,我们又聚了一次“一分钟约”,但这次的“意外第四人”是大冬瓜带来的,其实之前也认识,去她的画室作客过这次她却是大冬瓜在健身房练习太极拳的老师,说是她的“师妹”涂芳,成为今天的“第四人”。

这次没在家里,辛欣请大家品尝一家柴火鸡,很原始的烹调手段和材料,使鸡特别有味儿,再配上东北的玉米饼,各式菜,非常好吃。但重点倒不是这个,涂芳在我们全程只是喝茶水的前提下,却表现得兴奋不已,直接在大厅堂食的环境下,即兴高歌,还邀请我们应和,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这样过,很放不开,毕竟不是,随便吼的地方。

但她的状态就象是“茶不醉人人自醉”,一直高歌不止,甚至等我们出了门,在外面的街道上,仍然可以高歌前进,旁若无人,到电梯里,还满嘴吐着不同的语言,直到引起同梯的另一个高挑小姑娘怯怯地在临下梯前扔了一句:“大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就是想学维语呢,我一直想学来着,哈哈!”

“她疯了!”大冬瓜笑着评价。

“我不认识她!”我也跟着补刀。

可是她都无所谓,辛欣只是尴尬地陪着笑,引导着她们去上楼参观她家的环境。

说完“再见”,大冬瓜和涂芳再回到我的小窝拿包的时候,忽然提议:“再聊个一毛钱的。”

于是,我就重新洗了杯盏,再烧水,把水重新泡上,“重开席”,并电话给辛欣,邀请她也过来,接着把这“一毛钱”的夜聊再续上。

好在辛欣很大方,马上就过来了,于是这四人又把夜聊破了,直到1点半,这才算是把“一毛钱”的话题聊完。

涂芳对于自己曾在郑州认真学习过陈氏太极的事,讲起来很是有趣再加上她现在的新男友,多少有一些不匹配的地方,估计又是一场游戏,看不到前景。这个标准的斜杠青年,和大冬瓜经常合谐默契地背对背摆出很“二”的,让我和辛欣觉得我俩好正常!

辛欣努力提携的我外甥女去听课,变成了又一次的“逃课”、“撒谎”大戏,孩子又趁这机会去和她的小伙伴们厮混了两天。

唉!这种孩子,我是管不了了,关键是本质上出问题了。

又一次把手机落在我这里,辛欣正常地折返回来再拿走,这些天的“四个女人”的大戏才算落幕了。

希望她可以正常地看待这两次的意外“第四人”:都很有个性特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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