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邓林秋晶带了两幅油画给冷衣雪看。冷衣雪正好在看外婆的笔记本,她看到邓林秋晶的油画没有地方放,就顺手放在了桌上。

冷衣雪还是不喜欢邓林秋晶,但是她兴致勃勃的介绍起自己的油画,还告诉冷衣雪,自己的油画是师承了末世世界中的一位名家。

冷衣雪只能尴尬笑笑,她除了an城的这些人就不认识其他人,哪会认识什么油画名家。

邓林秋晶向冷衣雪展示了自己最得意的两幅画,一副是夏日繁花盛开的风景画,另外一副是一盘水果静物画。

看着邓林秋晶兴致勃勃的介绍自己的油画,冷衣雪没有打断她,冷衣雪虽说不上鉴赏能力多出色,但也有自己的审美观。她觉得邓林秋晶的夏日风景画颜色太过绚丽,就像是清水市的春节联欢晚会的夸张色彩,像一个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都要在一张画上来一遍。而水果静物画,又看上去太呆板生硬,像粉笔画。

末了,邓林秋晶还很热情的要送冷衣雪一副她得意的油画,冷衣雪不肯收。邓林秋晶一定要让冷衣雪收下,冷衣雪推三阻四。两个人推推搡搡,把冷衣雪放在桌上的外婆的笔记本都给打翻了。

当天晚上。

邓林秋晶确信她看见了,白天她给冷衣雪送画的时候,她看见了冷衣雪在看一本墨绿色的古老的笔记本。她眼尖看见了那本笔记本上有诸多人的名字,还有诸多的地名。有展曜瞳、乔安珞,似乎an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那本金线笔记本上都有记载,还有很多重要的地名,有些她根本不知道的,是展曜瞳的资源地和起兵的地方。

邓林秋晶看到人名和地名,她没有声张,而是借着送冷衣雪油画,用画框碰翻了笔记本。当她拾起笔记本,她惊讶的发现,冷衣雪看的笔记本后面有更加不得了的东西,展曜瞳父母的名字。字迹很糊,她又是匆匆一眼,没有看得很清楚。

但她不会忘记展曜瞳的父亲叫展青嵘,母亲叫林妲。正是因为展曜瞳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同家族的远方亲戚,他们才会在小时候认识。

展曜瞳的父母被害多年,an城的年轻人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全名,而冷衣雪不但知道,还把他们记录在笔记本。那墨绿色的金线笔记本看上去有些年月了。

邓林秋晶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冷衣雪为什么要做这种记录?

她回忆起,她给展曜瞳看她收集的文件,展曜瞳的怒气,她至今记忆犹新,确认没有第二份,没有其他人看过,就立即烧掉。邓林秋晶判断,展曜瞳对于冷衣雪的身份肯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急急忙忙烧文件。因为喜爱,又不敢承认,在如此矛盾的心理下才会烧文件。

入夜,城堡里逐渐安静,但邓林秋晶怎么样都无法入睡,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她盯着黑暗中的油画看,油画像上的苹果像一只眼睛,也在朝邓林秋晶看。

an城起风的春日夜晚,外面的探照灯通明。白天又抓住了几个严天的旧部下,卫兵队又要彻夜在城里巡逻。

邓林秋晶掀起床单,很小心的下了床,她光着脚,穿着睡衣,很小心的走到门前。

她渴望得到展曜瞳,渴望得到城主夫人的位置,渴望从冷衣雪那里拿走点什么。

走廊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长长的楼道没有光,但是今晚的月色很好。一轮新月,一轮给予人希望的新月。邓林秋晶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黑暗的房子里。她心跳加速,不敢去想被抓住了以后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在别人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拜金的蠢女人而已。

她来到了冷衣雪卧室的门口,门居然没有锁,她溜了进去,把门稍微开得大了一点,门发出了咯吱声。卫兵在走廊的尽头,就算听见了,也无所谓,难道她不能在夜里拜访冷衣雪吗?

冷衣雪正在作战会议室和展曜瞳讨论白天的骚乱,有三个严天的旧部下混在卫兵队伍里,而他们筛查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们开枪打伤了好几个卫兵。展曜瞳在和冷衣雪反思为什么一开始没有筛查出来。

最后,他们发现,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严家的亲兵,只是因为对新城主不满,觉得新城主规矩太严格,而发泄不满。讨论完这个问题以后,展曜瞳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冷衣雪和他道了晚安,就从作战会议室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邓林秋晶站在冷衣雪的屋子中间,任瞳孔因为黑暗而长大,就像是猫头鹰的眼睛。透过外面探照灯的光线,她看见了房间里一些摆设的反光。

冷衣雪的房间东西很少,应该不难找。

她摸到了一张桌子,就是白天冷衣雪放笔记本的地方,可惜上面并没有笔记本。邓林秋晶一定是碰到了什么,所以桌上发出了响动。她很着急,因为冷衣雪没有锁上门,显然走不远,冷衣雪也许马上就会回来。

邓林秋晶摸到了冷衣雪的床上,床上有一只背包。在邓林秋晶的眼里,冷衣雪床上有背包的行为很奇怪,因为邓林秋晶这个世界的人是不会在床上放背包的,在邓林秋晶眼中,这种行为不怎么吉利。

她在背包里摸索着

邓林秋晶听到脚步声,比她的脚步声响不了多少。屋子里漆黑一片,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干什么!”冷衣雪渐渐咬紧牙关,大声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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