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仙阁后面一处院落的阁楼中,一抹粉红正以诱人的身姿趴在桌子上,又到了晌午用膳的时候,花可心的肚子,好像有点饿了啊,不免有些怀念起之前的那一顿菜肴。不过又想到人家前几天送过来的口信,想想还是算了,就让他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阁楼外的不远处,一抹身影快速地靠近,直到房门前才停下,顿了顿,气喘吁吁的花水竹一边喊着:“小姐,出事了!”,一边也不等里面的回话直接推开了门,冲了进去。几息时间之后,只见一抹粉红和一个娇俏的身影从房内走出,快速走向内院的那扇门。周围的阴影处不断地闪现穿着花家武服的蒙面人,有冲在前面左顾右盼确保安全的,也有围在周边漠然前行的。

穿过内院的小门,无视空落落的阁楼,花可心直接带人奔向了内外院间隔的那扇小门,还未到小门的时候,一个护卫已经快速掠来,单膝跪地:“主上,他们在前面。”

“先救人。”,花可心淡定下令,眸子里却满是疑惑,他们两个到底惹了多少仇家,如果是荆州,怎么算都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可惜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周围的护卫们彼此看了几眼,留下六人围成一圈,其他人纷纷脚尖踏地一顶,施展轻功向前掠去。看着远去的护卫们,她的目光参杂了一些道不明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一抹粉红在想些什么。

前几天,陈云的口信从县衙传了过来,得知这一人单挑一县衙的壮举的花可心满满地都是黑线,原来以为她和陈云是同一类人,但从这里看出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只是拆开陈云一起捎过来的信纸时,当真是惊到了,原文是这样子的:“花小姐,别怀疑我是借口推辞不给您做饭,此信是我去县衙前准备的,如果你收到了这封信,至少现在,我的手估计不太好使。”

读了几句话的花可心,舌尖撩拨地舔了一下,可惜陈云不在,接着往下看:“为了活命,给我三十天时间蹦跶,如果还是不行,就只能求您了。不奢求您能帮忙,但还是尝试着请求,作为报答,我会用最美味的药膳调理您的身体,洗衣做饭、鞍前马后......”。

看到这里,花可心已经索然无味了,再往下一瞟,却瞪大了眼睛,上面写着:“你想多了,这不可能,但我猜,你会想知道这个世界是方的还是圆的,白天和黑夜是怎么回事,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又是怎么回事?”。然后,最后一句是:“除了这些,我还知道,要你出手的最有效途径,就是搞定你,但是,真心惹不起......还是做个朋友吧,怎么样?做朋友总得帮帮我吧”。

从回忆中返回现实,花可心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微微翘起,要不是周边的护卫们都不曾直视她,估计这样子能媚倒一片吧。她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的愚蠢,打开这封信的时候,这一次她便输了,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回过神来的她发现已经过了小门,来到了拐角,提早前去的护卫和黑衣人们也对峙在了一起。

......

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和云哥儿的双手渐渐分离,方怜珊的神色越发黯淡和焦急,只是双肩上的巨力又突然撤去,让她一个踉跄摔在了陈云的身上。看到又紧紧握着的云哥儿的手,她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的满足,索性扑身上前,侧抱着云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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