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金黄色的阳光带着融融暖意洒落在广袤的塞北草原上,草原上冰雪尚未化尽,不时反射阳光耀人双眼。

草原深处有一处连绵数里的牧场,一位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牧场入口处沉思。从昨晚起牧场内的上万马匹焦躁不安,这种事情在中年男子数十年的牧场生涯中从未遇到过,委实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蓦然,中年男子神色一动,他向远方张望,果见牧场通往外界的简单驰道尽头烟尘滚滚,难道是派出去探查情况的兄弟回来了吗?是有什么情况发生,为何这烟尘如此惊惶?

这时,一个身着家丁服饰的青年,惶急的从牧场边墙的望楼上快速下来,他满脸都是惊慌失措,口中喊道:“总管,陶总管,大事不好了……”

中年男子就是家丁口中的陶总管,他面色一沉,训斥道:“慌里慌张的成什么样子!究竟是什么事情,不要着急,慢慢讲来。”

陶总管平日最是注重仪表,家丁并不想这样招惹陶总管,但是事情实在紧急,容不得他前思后想。

家丁急喘两口气,快速道:“禀总管,驰道尽头处是今天早晨总管所派出的探马,探马挥舞的是红旗,并且……”

陶总管猛吃一惊,挥舞红旗代表牧场将会面临最为危险的情况。这种旗语之术还是姑爷传下来的,当时姑爷有交待过,如果不是遇到紧急情况千万不要使用,以防止被匈奴探马掌握用来侵害牧场。

难道是匈奴入侵?陶总管听家丁还有后话,也顾不得风度,急忙追问道:“并且什么,快说!”

家丁脸色煞白,用颤抖的声音道:“并且小人远远看到探马身后有绝长的黑线,怕是有大批人马进犯……”

“啊?大批人马?”陶总管心中更是吃惊,难道真是如我所料,匈奴大队人马入侵?

陶总管二话不说,推开家丁登上望楼,虽然他平日里不习武事,此时在紧急关头身手却是矫健非凡。

草原上尽是平地,望楼有数丈高,登上望楼便可以一眼看出很远,用来观察远处敌情最是方便不过。

登上望楼之后,陶总管亲自向驰道尽头望去,果然见到挥舞红旗的探马,还有追在探马身后的漫长黑线。虽然黑线所处的位置极远,以陶总管的目力并不能分辨出到底是何方人马,但是却可以肯定,这股人马数量绝对不少。

陶总管赶紧从望楼左右向远处望去,目力所及之处见到的都是绵延到天际的黑线,几乎要将占地方圆数十里的牧场围个结实。

“天呐,这得多少兵马,只怕数十万也不止呀?难道是匈奴和楼烦两家兵马全部合起来,想要灭掉乌氏牧场吗?”

想到此处,陶总管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从望楼上栽下去,好在望楼上并非只他一个,另一名平日负责了望的家丁及时将他扶住,才让他躲过一劫。

陶总管站稳之后用力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虽然他也不相信有这种可能,只是危机逼至眼前,也由不得他不多想。

陶总管终归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他抬手敲响望楼上的警钟,同时吩咐家丁道:“快去禀报堡主大人,就说有大批兵马来犯,陶方请他到前厅议事。”

日上三竿,乌氏牧场议事厅,陶方陶总管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家丁川流不息的前来汇报前方最新的情况。

在豪迈雄壮的乌应元带另外几名牧场的主事刚刚来到前厅之后,陶方清晨所派出前去打探情况的探马终于也同时赶到。

陶方拦下焦急的乌应元,他把气喘吁吁的探马让进前厅,急速问道:“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有如此众多的兵马?难道真是匈奴跟楼烦两家合兵一处,要为难我乌氏牧场吗?”

陶方说的委婉,乌应元却是深知厉害,赶忙也问道:“是啊!你快说,究竟是哪家来的人马?”

被两名家丁扶进来的探马神色惶急,他惊恐万分的叫道:“不是人,是狼,无边无际的狼群,足有数十万匹!”

“啊!”

“啊!”

前厅中响起数声惊叫,厅外焦急等待消息的人们也跟着陷入了莫名的惶急情绪之中。

探马方才进入牧场便被扶进前厅,并没有向其他人透露消息,连扶他进来的两名家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两人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顿时被惊呆了,他们手一松,困乏无力的探马便跌倒在地上。

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顾及他的死活,所有人全都在议论刚刚听到的惊人消息。

“哪里来的这么多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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